|
戴了一年多后,我才敢说的一些心里话戴了一年多后,我才敢说的一些心里话我是上塘人,接触助听器这件事,说实话一开始是“被家里人劝来的”。那时候看电视,音量越拧越大,孙女在旁边写作业总说“阿公你又开响了”。我在饭桌上老是接不上话,儿子说我“不是没听见,是听半句”,我自己也烦。后来还是老伴陪我去了永嘉环城西路惠耳助听器,先测了听力,再试听,不急着买,坐那儿聊了挺久。 刚戴上那几天,我不瞒你说,有点别扭。锅铲声、拖鞋声、水好滴水声,全都冒出来。原来耳朵“关了”太久,脑子要把这些声音重新认一遍。验配的小姑娘跟我说,别好天就戴一整天,先在家里戴一两个钟头,听听家人说话就行。我照做,头一周就在厅里戴,听老伴唠叨、听电视里新闻播报,不追求字字清楚,先让耳朵“热身”。 第二周开始,我敢戴到楼下晨练了。上塘老城这边早上热闹,自行车铃、卖饼吆喝、邻舍问“吃过了没”,一下子全进来。刚开始有点乱,但慢慢会发现:以前我靠猜,现在能抓到关键词。好明显的是菜场——卖鱼的那句“刚杀的”,卖豆腐那句“嫩的还是要老的”,不用看嘴型也能接话了。这也是我愿意继续戴下去的原因。 有个细节我印象很深。有回全家吃饭,孙女讲学校里的事,我居然没让她说第二遍。儿子看了我一眼,说“今天没喊‘啊’”。我自己也笑。戴助听器不是变回年轻时耳朵,而是把“生活里的边角”补回来:门铃、微信语音、电表间阿姨喊缴费、雨天屋檐水声……这些事小,但一天里全是它们。 用久了我也有自己的一套小习惯。晚上摘下来,先拿干布把外壳擦一擦,出声孔看看有没有耳屑,再放进干燥盒。洗澡、洗头一定摘,厨房炒菜油烟大我也取下来放一边。充电款挺适合我这种记性一般的人,不用老备电池,但充电触点我会隔几天看一眼,别让灰糊住。永嘉这边梅雨季潮,我干燥盒里的干燥剂换得勤些,店里也跟我说过,机器怕潮、怕摔、怕发胶香水,这些我记在冰箱贴上了。 还有一点想跟和我差不多的人说:别拿网上那种“声音放大器”和助听器比。我早年图便宜买过一个,戴上嗡嗡响,吵得太阳穴疼,后来不敢用。到正规地方做完听力图再调机,声音是“跟着你耳朵走”的,不是把所有声音一股脑怼进来。在永嘉环城西路惠耳助听器那边,他们不是把机器交给我就完事,后面我去过两次复查,说是听力有点变化,就帮我重新调了参数。有回耳塞有点松,进去当场弄了下,没让我等很久。 我也不是说现在什么都听得清。人多、饭店吵、几个人一起讲话的时候,还是得看人脸、靠语境。但和以前比,差别是:我不用装听懂,也不用老点头。听不清就说听不清,让人慢点讲,这本身就把面子放下了。 戴到第二年,我好在意的已经不是“机器神不神”,而是“今天有没有参与生活”。和老兄弟下棋,能听见棋子落盘的声;和老伴去环城西路走走,她嘀咕“走慢点”我听得见;孙女视频call过来,我不用把手机贴耳朵上喊。这些事写不出来多厉害,但日子就是这些事叠起来的。 如果你也在上塘、北城、东城这一带,觉得自己好近老问“你说啥”、电视越开越大、打电话总说“等下等下”,真可以去永嘉环城西路惠耳助听器坐坐。不用马上决定,先测一下,知道自己耳朵现在到哪一步,心里就有底。我一个老头子不懂什么技术,也不会讲大道理,就一句话:别等听不见变成“不参与”,等日子淡了才后悔。 现在我这副机器,不算新潮,也不贵得离谱,但每天早上戴上的那一秒,街上的声、家里的声、人的声,又把我从“旁边人”拉回“里头人”。这感觉,挺好。 |